徐歧贞点点头:“对,这是你的自由。”

        “那如果我将来好奇了,还没有到十八岁,我想去看她可以吗?”颜恺又问。

        徐歧贞道:“当然可以,这是你应得的,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去,也可以偷偷摸摸的去,都是你的权力。”

        颜恺就笑起来。

        “妈咪,你会不高兴吗?”颜恺又问。

        徐歧贞道:“我打个比方,你和棋棋对我而言,是一样重要,你会因为我疼ai棋棋不高兴吗?所以说,如果你把另一个nv人看得和我一样重要,我不会不高兴,这是正常的,我们的生活里不可能只有一个重要的人。”

        颜恺就彻底放下心了。

        这件事,没有在他心里形成禁忌。只有不准问、不准说的事,才是禁忌,才会引得男孩子不停的深究。

        当这件事可以说、可以讨论,它就摊在了日光下,变得像吃饭穿衣一样平常。

        为此,颜老特意夸奖了徐歧贞。

        “你做得很好,比我们都做得好。”颜老道,“有些东西,说开了就那么回事,压根儿不会成为家庭的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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