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笑道:“您太看得起我了,我做不到的。”

        院长就说她太过于自谦了。

        司玉藻从院长办公室出来,去了趟卢闻礼的实验室。

        这间实验室不上课的时候,都是卢闻礼s人使用的,他时常需要做些实验、写实验报告。

        她把院长告诉她的话,说给了卢闻礼听。

        卢闻礼摇摇头:“院长这个人,书生气太重了,不适合做领导。他的心地至善,是个好人,但是我怕他做不长久。”

        “我阿爸也说过,水至清则无鱼。”司玉藻道,“一旦当官,想要做个好官,就需要代表一部分的利益。连这点都做不到,只会上下都不讨喜。”

        卢闻礼笑笑:“你阿爸是军阀吗?还挺睿智的。是这个道理。”

        “那么,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司玉藻问。

        卢闻礼道:“我一入校就进了联合会,你看到我做什么了吗?联合会的存在的确很不公平,但它已经形成了一种秩序。你确定没有了它会更好吗?”

        司玉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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