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溪上捂住了脸,牙齿松了。

        杜父的怒意丝毫不减:“我为了让王秋生来做这个院长,花了多少钱?你倒是好,拱手把他让给了我们的敌人!”

        杜溪上一口血水吐了。

        他半边面颊都麻了,一只耳朵听不见,他父亲的话就忽远忽近。

        他好歹也是听明白了,辩解道:“他哪怕偏袒司玉藻,也是咱们的人,他不会跟咱们家断j的。”

        王秋生的转变,只可能是他不再对付司玉藻了。

        可杜家想要的,又不是司玉藻,而是更多更长远的利益。

        只要王秋生还在这个位置上,他就会记得自己是怎么当上这个院长的。

        “你还敢狡辩?”杜父扬起手,又想要打人。

        司玉藻是恨杜家的,因为杜溪上差点害死了她。

        王秋生是个耳根子软的,杜家能控制他,司玉藻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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