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深处,异样的灼热疼痛。

        司玉藻眸光微敛:“学姐,你知道他跟踪我吧?”

        “可能是路过,学你太多心了,我叔叔不是那种猥琐的人。”潘落英笑道,“没什么事我先进去了。”

        她始终不提罗公馆,也不提司玉藻和她的生母。

        好像潘家也很不屑于认识司玉藻一样。

        司玉藻想起家里佣人偷偷谈论一个往事,被她偷听到了。

        听说当年她出生之前,她生母就买好了男婴,打算把她丢弃。

        潘家的人,从她生母开始,就没有ai过她。

        司玉藻身上流淌的,只有司慕那一部分血y,也只有司家的人把她当至宝。s11();

        她连夜去了趟邮局,给母亲发了封电报:“平安,想念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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