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沉了一整天的心,颤抖了下。
他心中最大的担忧隐去,昨天的亲吻滋味,就慢慢在脑海中回荡。
他面红耳赤。
好在顾纭没看他。
比较幸运的是,黄昏时候,五姑夫送了四叔和四婶回来,用的是牛车。
听说顾纭明天要去镇子上,五姑夫把牛车留给了她,自己走三个小时的路回去了。
顾纭有点过意不去,四叔就说:“自家的姑父,别见外。”
第二天,顾纭和白贤早早起床,天还没有亮就出发了。
牛车上垫了被褥,这是四婶他们坐过的,还没有拿下去,颠簸归颠簸,她坐着还很舒服。
白贤一开始不太会赶牛,毕竟他没做过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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