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歧贞觉得他是故意装高冷，就笑道：“一般？一般你还不停盯着人家瞧？我看你的眼睛都拔不出来了。”
颜恺的确是不停看陈素商。
因为分开来瞧，她的鼻梁不高、单眼p、嘴巴小小的，五官看上去没一样是特别漂亮的，甚至都平凡得过了分，但落在同一张脸上，愣是挺不错的。
这让颜恺有点费解。
所以他看个不停，恨不能按住她的脑袋，自己画个比例图研究下。
徐歧贞喜欢画画，颜恺和颜棋小时候也以画画好。教他们的老师，就特意说过人的五官有个很好的比例，只要在那个标准比例上，从视觉上看就很好看。
颜恺认识很多的nv孩子，美丑一眼就能分辨，之所以好看，是脸型好还是五官好，没有像陈素商这样的。
不成想，他的探究变成了“挪不开眼”，颜恺冤屈得想要撞墙。
“妈，不是那样的。”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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