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长青道长不情不愿,“万一你再学不会,我就要打人了。”

        陈素商翻了个白眼:“您学术法的时候,太师父打您了吗?”

        长青道长没骨头似的靠在枕头上:“哟,你还会顶嘴?要是你太师父,早就大巴掌扇过来了,哪里容得徒弟如此不孝顺?

        师兄弟十j人,就我最聪明,你太师父宝贝我还来不及,怎么会打我?要是你四师伯还活着,我就可以把他拉出来教育你,让你看看顶撞师父又愚蠢不堪的下场。”

        他说到最后,脸上的笑容逐渐淡去。

        时隔十年,想起往事,仍有锥心之痛,哪怕老练到了他这个程度,都遮掩不住。

        他不能闲下来,不能离开灯红酒绿,不能离开术法,否则他满脑子都是道观里的种种。

        他和陈素商的出身相似,从小被师父捡回去养。在那个年代,战事频发,遍地饿殍,他师父十j个弟子,全是这样的苦出身。

        有的是家里活不下去了,把孩子送给道观,求道爷赏口饭吃;有的是捡的,有的是自己上门乞讨,然后就不肯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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