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彻底清醒过来,算一算时间,已经是七八年后了。
道长将他送到了西医院,他打针吃y,后来到了香港,情绪逐渐稳定。
最近j年,他一直没有再犯病。
长青以为他彻底好了。
不成想,他说犯病又要犯病了。
“报f谁,报f什么?”道长对胡凌生的激动不以为意,“你知道战争死了多少人?若是死在抗战里了,要跟谁去报f?活下来不容易,好好生活才是正经道理。”
“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当初我们道观j十口人,难道不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哪一个比你儿子的命轻?”道长表情一敛。
陈素商应该劝架的。
可她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她也经历过亲人横死。她母亲陈太太不算,毕竟病了那么久,她早已有了心里准备;而她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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