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从来不吃这种面的,常去的饭馆也没有;她常年住的疗养院,也不提供鱼汤面,大概是那个男人爱吃。我和父亲都在留心,又不好明查。

        姐姐生下了艾尔,没过多久就去世了。后来,艾尔又那样,我父亲觉得,再去找那个男人,已然不明智。找到了又能如何?那人还能要艾尔不成?多一个嫌弃艾尔的人罢了。”范甬之一点一滴说起家庭往事。

        颜棋认认真真听着。

        她都不当回事,并不介意。

        “医生说,艾尔是患有罕见的精神病。这种精神病,一般是因为遗传,先天性的。”范甬之又道。

        说到这里,他非常痛苦。

        他自己应该是没有遗传到,要不然这么多年,他也不至于完全健康。

        他父亲说,其实他母亲小时候就发过病,只是外祖家怕女儿嫁不出去,刻意隐瞒。

        这还是前些年他舅舅不出来的。

        “既然你没有,那你的孩子也未必会有。”颜棋安慰他。

        “医生说,隔代遗传也有可能,根本没办法预测。”范甬之此刻很理性,“哪怕我的孩子没有,将来他的孩子也可能会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