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们不是多事的人。阿希,表哥怎么样了,到底怎么出的事,你在电话里也没讲明白?康琴心拉过她的手,并行进内。

        康英茂便指挥了他们散开守护,而后才进去。

        我哥跟着我爸谋事,他在外面具体做些什么我根本不清楚。今早五点多的时候菲佣忽然喊醒我,说是我哥电话找我。

        我当时还好奇呢,怎会这么早,结果刚接起电话就觉得那边声音不对劲,问他他也不说,只让我去索里街那边的旧仓库后面找他。

        若不是确信这是我哥的声音,我还以为是做梦。

        康琴心问:后来呢?

        后来我到了旧仓库那边,才知道我家那个仓库早就成废墟了,有几年不用了,也不知在改建什么。

        我在石板料山后面找到我哥,当时他满身是血,我想送他去医院,他不肯,非要我带他来公寓处理,更不许告诉爸妈。

        魏悦希边说边领着她进了主卧,房间里充满了血腥味,简单的床卧上魏新荣脸色苍白的躺着,旁边还挂着点滴,以及消毒绷带等物堆了满地。

        我哥不去医院,只能我帮他弄,我倒是在学社里学过简单护理,但他身上大小伤口好多处,全是刀伤,我根本不敢下手。

        后来还是我打电话请教了我们学校的医学教授给弄的,这些药水和西药也是我在附近的诊所里拿的。

        魏悦希面色疲惫,可见真是累了一天,没有麻药,我缝针水平不好,还让他受了好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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