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这次又怎么惹少将生气了?”他说话转移她的注意力。

        “我可没惹他。”陆藐这话说的有几分没底气,她果然没盯着酒瓶子看了,她接过陈远重新给她倒的果酒,转着酒杯看里面漂亮的颜色,“是他自己气自己,这是什么酒,跟血一样。”

        “蔓越莓。气自己?”陈远好奇。

        “嗯。”陆藐看着红艳艳的蔓越莓酒,一时有些出神。

        哈伊尔并不是真的在生她的气,他是在气自己。

        气自己对她不设防,气自己对她心软,气自己对她有了信任,气自己拿她无可奈何。

        这些陆藐都知道,所以她无法安慰哈伊尔。更是问也不敢问,生怕挑明了……

        “挑明了会怎样?”陈远一脸八卦。

        “挑明了给我两巴掌!”陆藐受不了他的八卦,翻了个白眼,随口道。

        陈远收敛了些,笑道:“老大,你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得跪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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