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开呢小狗就发骚了,要是开了的话岂不是要让别人觉得beta也有发情期?”

        “嗯……求主人不要打开,小狗要参加……啊哈……弟弟的订婚宴。”

        白术有些微妙的不爽,即便让司容发出哀求的原因是他,借着这种情绪,他俯身问到:“那么我的小狗,主人和弟弟,你更爱谁?”

        司容撑着他微朦的双眼,忍着下身的酸软亲亲白术的嘴角:“哥哥、哥哥最爱弟弟……嗯啊……小狗最爱主人。”

        白术将被玩得脱力的司容横抱到洗手间,用清水略略冲洗了一下,司容全身乏力,只能瘫软在他怀里,由着水流划过他的身躯,白色的衬衫虚虚挂在臂膀上,这下是完全湿透了。

        清洗完毕后,白术将人安置在床上,用丝柔的薄毯轻轻盖着,在那阖着的眼皮上落下一吻,“等着我,哥哥,”他神色有几分疯狂,“所有伤害过你的人,一个也跑不掉。”

        司容迷蒙地睁开眼,休息室的灯在白术走的时候被关上了,他只能在一片漆黑中穿衣服:先用手指粗暴地摸索身下,摸到那颗跳蛋正静悄悄地待在体内,这才慢吞吞地把裤子提上,他的奶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栗着,一对朱果被啃破了皮,即便是真丝质地的薄毯都刮蹭得他痒痒的,他走到卫生间打算洗把脸,看到了落在地上被揉皱的白衬衫,他有些脸红地想起刚刚的那场情事,想着他的小术,他的弟弟,他的主人。

        估算着时间快开始了,他便没叫客房送套新的衬衫来,而是直接把武器匣带绑在光裸的腰上,冰冷的皮夹贴上温软的腰肢,让他想起白术带着湿意的吻。外面套上略略宽松的外套以隐藏,走动之间硬挺的西装外套时不时蹭过他红肿的乳粒。

        脑子里又过了一遍今天会来到现场的嘉宾名单,确定了自己要杀的人的房号。

        做完这些,他打开房门,向着大厅走去。

        ——

        “感谢各位亲朋好友的到场,是缘分,让这对准新人得以相知相识,最终得以在此宣告他们决定步入婚姻,在这段美好的相遇中,他们有哪些值得纪念的事情呢?来,我们请看VCR。”beta司仪正在台上努力活跃着气氛,即便场下场上都堪称兴致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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