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与之相比的。
所有人都以为,他几乎接过了第一神使手中所有的权利,但其实并非如此。
第一神使只是近来不怎么出门了而已,但实际上...他从未真正放过权。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举一动,皆在他眼下!
停顿片刻,喻骞又道:
“虽然没有进去,但废园距离她住的地方,其实有着相当远的一段距离,且中间路径复杂,按理说,她不太可能会自己去到那里的。”
“你想说什么?”
“我怀疑,有人故意将她引去了那处。”
“谁?”
喻骞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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