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南天只需要看一看尚平的眼睛,就知道他没有说谎,便道:“既然是这样,那少岛主,你便不需要与我们回去。”
“那我父亲他……”尚平关切的问道。
“根据北钊法令,巡检司与皇帝陛下会给出最公正的审判的,你无需担心。”詹南天见尚平仪表堂堂,应该是个可塑之才便叮嘱了几句:“少岛主,尚瑜若是获刑是他罪有应得,你作为秣崚剑派继承人,需谨记不可行差踏错,莫要步他后尘。”
“平儿,是为父的错,落地今日下场是我罪有应得,以后,这秣崚剑派就靠你了。”尚瑜回头急忙插了句话,像是再交代遗言一样:“我走了,你便继承岛主之位。”
“爹,我在秣崚等你回来……”尚平跪地,朝着父亲磕头道。
“少岛主,这走私销售五石散的罪愆可不轻,尚瑜纵然不判死罪,这十年之内怕是难回秣崚,你需要听你父亲的话,好好管理着秣崚剑派,不可再出岔子。”詹南天表情严肃起来:“若日后秣崚剑派行为不端的话,我便上书皇上,取缔你们门派。”
尚平急忙回道:“是,詹统领,我当牢记你的吩咐,这一路回圣都,我爹与云前辈,就麻烦你照料了。”
詹南天摸着胡子道:“你且放心,他们二位现在是朝廷要的人,我可不敢马虎。”
说罢,詹南天与尚平辞别,转身带着云栉南与尚瑜便出了岛。
“陆铭赫,你起来吧,苏蕊她已经死了。”尚平见陆铭赫盘坐在地上,抱着云苏蕊的尸体发神,便伸手去拉陆铭赫。
陆铭赫回过神,他望着尚平,神色怪异,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他喃喃自语:“墨离玉合两情牵,如今玉合已逝,墨离怎可以独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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