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就读的医科大学,世界排名前十,我也是学校里最年轻的毕业生,我主攻外科,但对其他科也有研究,但我就是治不好自己。”
;“那你为什么不去医院工作,医者的任务是救死扶伤,而不是杀人。”宁染说。
;“我不喜欢在医院工作,也不喜欢救人,我学医只是为了治好我自己,但我发现治不好之后,我就放弃了。”
;这个理由听起来很不错,但又有问题。
;“你的病不是外科的问题,而是某种感染,你学外科,怎么可能治得好你自己呢。你应该找更权威的专家来治你,我相信能治好。”
;“不说我的病了,我已经习惯了,我们谈谈正事吧,那个姓唐的,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阮安西又咬了一口西红柿。
;“就是普通朋友。”
;“她的身份是什么?”阮安西问。
;“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和我一样。”
;阮安西显然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一个普通的女子,怎么可能调动特殊部门的力量,那可都是精英。”
;“那我就不知道了,或许是因为你们是悍匪,所以要调动更厉害的力量来对付你们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