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男人的心情有些压抑,以至于下手的力度也没轻没重。
明明是上药,却疼得她咬牙切齿,连连倒吸冷气。
“御言琛,轻一点!”
“御言琛……”
躲在外面的艾尔兰:……
刺激,刺激。
没想到这个男人比自己还禽兽。
自愧不如。
好不容易上完了膏药,许清芷才松了口气。
她都快疼得满身虚汗了,跟被狠狠折腾过一样。
倒是罪魁祸首的御言琛,依然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全然不知道自己刚才做的罪行,反倒是用纸巾淡定地擦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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