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抿着唇线，毫无痛苦和软弱，顶多只有两道柳眉微微一蹙。
她不是不痛苦，甚至细汗都打湿了她的脸……可是，她依然没有半点服软的意思。
女人紧咬着牙龈，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因为痛苦而眯了起来，敛成了两道缝，正死死地盯着叶柳青。
毫无怯懦之意。
这种眼神，看得叶柳青快要发疯了。
凭什么……
她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能倔强到这个地步？！
“许清芷！”叶柳青沙哑地嘶吼，“你有什么好骄傲的？你的证据已经被毁了，你也落到了我的手里。现在的你，不过是个罪名加身的平民百姓罢了，根本没有和我对抗的实力……收回你的眼神，许清芷！”
“许清芷，我命令你和我求饶！许清芷！”
她像是想要得到什么，一个劲地喊着，然而至始至终，许清芷都紧抿着唇瓣，甚至连眼神都没有软弱半分。
女人唇角勾起的笑容刺痛了叶柳青的双目，她发疯般地举起了手，眼见就要再一次打在许清芷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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