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言琛的手指蓦然用力,本来完好的香烟被掐断了。
“看来这几年来跪得不少,所以现在跪的也干脆利落了?”
他开口。
“哦,差点忘记了,五年前,你也是这么跪的。”
男人的声音中,是毫无掩饰的恶意和嘲讽。
许清芷的肩头一僵。
是啊,五年前,自己也是这么跪的。
在这个男人的逼迫下,跪得彻底。
是啊,御言琛,是你逼着我跪下的。既然这样,你又装什么清高?
许清芷咬紧牙关,硬生生地将所有的反驳咽了下去。
为了小娇,她不得不低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