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言琛静静地看了她几秒：“所以，你选择让宛若去死？”
姜水甜顿了一下。
不，她不是这个意思……
可是，可是……
半晌，她几乎崩溃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不，她们两个，都不能出事……”
不能，绝对不能……
“够了。”
终于，在女人即将崩溃的时候，御言琛开口了。
男人静静地看着姜水甜近乎惨白的脸，他缓缓地闭上眼睛，出乎意料的，脑海中浮现而出的，并非苏宛若的面容。
而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
接着脑海中的画面开始恍然，小女孩的脸逐渐发生了变化，竟然是许清芷的面容重叠在了一起。
御言琛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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