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林讪讪笑着,轻抓着他手腕低声说:“是安宁郡主让我来的,里头那人,还请侯爷放过。”

        “这么多人心疼里头那个人啊。”林岐轻笑道。

        “哎,这里头那小统领啊,从前是景王府的奴仆,是十年前买来陪安宁郡主长大的,二人是有些情谊在。他也是怕安宁郡主去和亲受尽磨难,才不顾郡主心意非得带人走,”高林叹着,“人既然回来了,遮掩过去也就罢了。”

        “郡主失踪,你差点丢了这头颅,高馆使倒是大度啊。”林岐轻摇着头。

        “哎,生生SiSi的,我也非头次了。这小统领的心思,我想侯爷也是能T谅几分的。”高林倒觉得这事不值一提,自他十八岁赴边做使臣以来,明枪暗箭,战场险滩,他早已习惯。

        林岐听到“T谅”二字,皱了眉。

        方才安宁郡主趁无人时,忽的一下就给高林跪下,求他们放过那男子。

        “郡主被劫,却不恼怒啊。”高林叹说。

        安宁拜下:“和亲一事是我情愿,我并非对他无情,但我已抉择,绝不会耽误大计,他往后也会安分,求高馆使能饶他一命。”

        “既有情,何不走呢?”高林不解。

        “这是我的抉择。”安宁穿着一身g0ng装,b拿刀时温婉许多,看向高林的眼神却仍旧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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