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是当家人,做不了覃家的主,他也知道覃老头的脾气,闹到这个地步,让他收手是不可能的。

          让他向一个年轻后辈“屈服”,还不如让他骄傲的他死去。

          所以,即使看明白和看透了这其中的要害,他也无能为力啊,最后只能化作心里的一声长叹。

          老盘在这里暗叹的时候,地煞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跟着他混的两个兄弟急忙迎上去“大哥,覃老爷叫你去什么事啊”

          地煞无力的目光扫了两个兄弟一眼。

          左边个子稍高,身材细长的男子叫蚂蚁;右边身材稍矮,身材略显粗壮的男子叫水狗。

          这称呼当然不是他们的真名,他们这种人出来混,一般都不会用真名,而是用代号。

          “准备一下,咱们去云州一趟。”地煞也不回答兄弟们的问话,直接冷冷地吐出一道命令。

          两兄弟一愣,蚂蚁首先忍不住“大哥,咋了这都快过年了,还去云州干什么啊”

          “余飞还活着。”地煞又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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