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太监再次尖着嗓子催促。
礼部尚书避无可避,额头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
终于——
他伸手揭开了红布。
码放整整齐齐的一封封信放在盘子中。
那些信,他再清楚不过了,其中很多封都是他自己写的。
还有一些是写给他的。
可这些明明都被他放在书房的暗格内,为什么会在这里。
“陛下......微臣冤枉......”
礼部尚书‘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冤枉?那你倒是给朕解释一下这些信件都是怎么回事?朕又如何冤枉的你?”
礼部尚书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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