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方潮舟就扑了过来,贴着钟离越水不放。

        “师祖,炉鼎的骚嘴想吃师祖的鸡巴......”

        方潮舟眼神迷离,不断用脸蹭钟离越水的胯下,使劲闻嗅着钟离越水的气味,隔着裤子去舔钟离越水的阴茎,像是发情的母兽,一上来就骚得不行。

        见钟离越水没制止,他便用牙齿咬开钟离越水的腰带跟裤子,眼神亮晶晶的先上去含一口解馋,接着湿软的舌头开始一下下由下往上舔,跟舔糖棍似的。没片刻又迫不及待的含进嘴里,咕啾咕啾的吸着,前后动着头颅,让阴茎像插穴一样操干嘴巴。

        他吸一吸,又吐出来,去舔钟离越水的睾丸,舔茎身,舔龟头上的马眼,嘴里持续着发着骚,表情极尽沉迷。

        “好吃,师祖的鸡巴好好吃……”

        他上手撸着硬直的阴茎,再度含吮,让钟离越水的阴茎将他的脸颊撑起一个鼓包,又去揉钟离越水的圆球。

        “师祖,喂炉鼎喝精液好不好,炉鼎想喝师祖黏黏的精液……”

        方潮舟几个深喉,去按摩钟离越水的龟头,用淫媚水汪的眼神向钟离越水讨要。

        索幸钟离越水没多为难,约莫一刻,便将精液赏给了他。

        一边射,阴茎一边往外抽,于是方潮舟的喉咙、嘴巴、脸庞,全被溅射得一塌糊涂,白精沾在方潮舟的眼睫上,将滴未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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