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父皇不会有什么责怪,可她还是不想表露什么。

        有些事情哪怕再惦记,也是只能压在内心深处的。

        “父皇,女儿为储,怕是没有能力堵那些臣子的悠悠众口,而且也不敢做到祖母那般为臣民信服。”

        秦沅汐依旧以名不正言不顺推脱,让人看不出虚假来。

        “哦?”启明帝似乎想刨根问底,想了想又试探,“那若是真有希望,汐儿跟父皇说说,可是愿意为之?”

        秦沅汐再度摇头,“父皇,汐儿怕怕坐不稳那位置。”

        女储确实难为,众所周知。或许是担忧女儿真怕苦累,秦祁川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言。

        “陛下!”

        一声急切的女声传来,惊得秦沅汐侧头望了去。

        浦舒玉很快走到了桌前施礼,“陛下,国舅那边的调查有些糟糕,臣在二国舅府中查明了一些不好的情况。”

        果真,王御史定然不是空穴来风了,被弹驳的二舅还是有不好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