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哥和雪梅已经双眼血红,就像两个穷凶极恶的赌徒一样。

        他们每摸起一张牌,就像着了魔一样的,反反复复的搓。

        同时嘴里还念念有词:“快来啊,快来啊!!!”

        然后就是一句:“草!”无奈的把牌甩了出去。

        陈小刀怜悯的看着他们,随意的把手里的清一色推下去,又赢了个通杀。

        他甚至觉得厌倦,这两个人简直太低级了。

        过去的三个小时里,他一直在尽情戏弄两人,而且并不是一味的赢他们,有时候陈小刀还故意放水。

        其实陈小刀的成名绝技本就不是赌术本身,他是心理赌术上的真正大师,通过他张弛有度的“心理按摩”寸头哥和雪梅已经快疯了。

        在他们眼里,好像自己今晚上中了邪一样,自己每把牌摸起来都不错,甚至起手就听牌,但是每次就差那么一张,打死都摸不到。

        近在咫尺,却怎么也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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