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没想到,阿牛只是淡淡的把烟头丢掉,说了一句:
“朱佩文,现在我才是老大,轮不到你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可笑至极!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现在都混成什么惨样了,在老城区就剩两三家场子了,你拿什么跟人家永利比?”朱佩文嘲笑道,还补了一句:
“跟着永利吃酒喝肉,哪点不比现在这么熬着强?”
阿牛冷哼一声:“米国佬赏的饭就那么香?你什么时候当的狗,要不叫两声我听听?”
“你倒还真有气节,可惜了。”朱佩文最后看了阿牛一眼,起身拿起桌上的酒瓶,给阿牛身前的空杯倒满,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息道:
“兄弟,走好。”
然后他转身大步朝着自己身后的一群小弟走去,同时头微微一偏。
这边站着的约莫百十人收到信号,脚步开始动了起来。
长刀,钢管从袖中滑出,径直朝着阿牛扑去。
阿牛缓缓站了起来,转身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兄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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