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盛华看着表情沉郁地弟弟,不由好奇:怎么?谈的不顺利?
他是知道盛远今天有什么打算,如果事情顺利,不至于这副模样,倒像是受了什么打击。
没有,就是晚上多喝了几杯,有点儿累。盛远揉了揉眉心,把今晚跟沈鱼交谈的情况大致叙述一遍,最后道:看起来并不排斥我提议的合作,回去之后应该会查我底细,如果觉得可行,后天见个面,我再了解一下他们的产品,就差不多了。
盛华皱眉:调查你?你之前那些事
哥,我没做违法的事。盛远神情冷淡,父亲一心想安排他的生活,大学逼他读警校,指望他按部就班进入体制,当一名人民勤务员。
他却天生脑生反骨,最厌恶别人事事管控。
大学志愿听从安排,是他对老爷子最后的妥协,但毕业后自然不肯再接受学校安排的工作,自己拿着多年积攒下来的一些积蓄,还有大学放假期间陆续赚得一些钱开始创业。
早些年,从国家政策开始变动起,他就嗅到了商机,起初是借着亲朋便利,将南方的稀罕货物运到内陆。
录音机、手表、录像机录像带等等,都是体积较小方便运输,拉一车过去就能赚个盆满钵满。
当然,困难危险也有,路不好走是小事,车匪路霸横行,有一次他和两个兄弟运了一车球鞋,半路让人拦下,附近几个村子纠集了几十上百人。
他们只能破财保命,把车都给扔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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