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属下吃饱了饭,识趣地起身走出了小餐厅,回到车上等待。
小餐厅只余下李金生和许以亨两个人。
许以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放下手里始终没用过的筷子,对李金生说:
“李先生,您能看透很多东西,所以在面对您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有一些紧张和防备。”
“我的妻子,她生了一种怪病,浑身鳞状的皮肤。去过很多皮肤病医院,都治不好。”“而且前些年因为一些奇怪的遭遇被锁住了双脚,现在已经不能走路了。”
“我曾经找人看过这种锁,无论如何切割,这个锁都打不开。
这个铁索冰冷无比,摸上去就能让你瞬间浑身凉透。我重金请过很多高人,大家基本是刚刚见到我的妻子,就落荒而逃了。”
“有一次,我在内蒙的大路边上救下了一个晕倒的和尚,他为了报答我,答应帮我看看。但是跟我来了家里之后,他告诉我,有缘人才可以打开。他是做不到的。
“什么才是有缘人呢?我找遍了全国,才想到了这么一个法子。需要至纯至真的孩童,他需要同时拥有不同寻常的力量才能够打开。
这种力气大,不是我们成年人的力气。
我身边这个胖子就是我以这样的理由招进来的,他一个人可以抬起汽车一侧,但是他并不是有缘人,他不能打开我妻子身上的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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