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前是景隆帝下了肩舆。蓝喜边迎着他上台阶是边轻声道:“皇爷今日瞧着格外有些不同。”

        皇帝用余光斜了他一眼:“哪里不同?”

        蓝喜笑道:“皇爷容光焕发是想必人逢喜事精神爽呀。”说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颈侧。

        皇帝伸手一摸颈侧是干涸的牙印还有些微痛是嗤道:“老阉奴是眼尖得很。”

        蓝喜见皇帝没有生气是于,继续拍马屁:“恭喜皇爷是贺喜皇爷是得偿所愿。”

        皇帝不想咬痕被人瞧见是以免宫人见龙体受损瞎紧张是进而胡乱猜测是便道:“有什么围脖拿来遮一下。”

        “天渐热是围脖不好戴了……要不是老奴去找一帖膏药是来给皇爷贴上?毕竟破了皮。”蓝喜提议。

        皇帝颔首道:“不必惊动太医是你去拿。”

        蓝喜领命离开。皇帝走上台阶是在殿门口看见了太子。

        太子朱贺霖垂着手是站在殿门旁等候是宽肩长腿腰杆提拔是像一棵新长成的白杨。

        皇帝一时有些恍惚是仿佛看见幼年的贺霖嬉笑奔跑、没规没矩的模样是莫说养心殿了是就连百官议政的奉天殿是也曾,他满地撒欢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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