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当时李锋也不敢确定，这些事的幕后主使，真的就是张南心。
毕竟这其中经历的关节太多了，哪怕那家基金会幕后真正的控制者是那个叫张桐的女人，哪怕她曾经是张南心的心腹助手，也不代表她一定就是在帮张南心做这件事。
所以李锋当时就给张南心打了个电话，向她打听这个叫张桐的女人。
只不过对方在电话里的反应，一下就让李锋确定了。
他之前无比好奇的那个幕后主使，真的就是此刻坐在自己面前的张南心。
“张姐怎么会往天神实验室里安插人呢，这应该不是你公司上的事吧？”李锋说道。
他觉得，这件事，应该是张南心的个人行为，而不是她公司的行为。
因为如果是公事，张南心所在的这个大集团，完全犯不着往天神实验室里安插人手。
虽说商业间谍并不是什么稀罕事，李锋他岳父在花旗国就是专门做这个的，而且还做得很大，凭借这个业务堂而皇之的混进了花旗国的上流社会。
但张南心这个助学基金资助的这些人，比如樊强，显然不是什么商业间谍。
“没错，这是我的私人行为。”
张南心点了点头，“你是怎么知道张桐的存在，还有这些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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