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现在何处?”方天定二十多岁接近三十,身形中等,样貌上也没有特别出众之处,此时听到亲人的消息,自然显得有些激动。
“金芝公主躲到金燕门,被随后赶去的东厂钉死在山门上面,金燕门也被那群阉人屠了满门,这件事已经在江湖上闹的很大,今日便被外面的教众暗地传来回来的。”说话的,便是四大元帅之一的司行方。
“爹娘…现在连唯一的妹妹也没了。”方天定盯着总坛内,那座刚刚在上的石座,手里的宝剑恨不得一剑将它劈成两半,剑身在半空晃了晃,又慢慢放下,吼道:“我家破人亡了啊——”
“是法平等,无有上下。我爹念了一辈子…..”
“现在念的全家死的就剩下我一个人…….”
“还念个屁啊!”
宝剑在他手里掷了出去,咣当一声钉在那张石座上,摇晃着。他或许懦弱,或许胆小,更或者没什么才能,但陡然之间,听到全家就剩下他一个活人时,换做是谁,也会歇斯底里。
………
歇斯底里的发疯,抓狂。司行方颇有些不忍,几次劝说着,也无济于事,而此刻远远近近的外面,阳光下,一群人正过来,然后走进这里。
“方天定说的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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