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剥了皮的痋蟒放入玉棺中,让它尸体上生长出来的红色血脉细线,这些血脉最后都扎进人类尸体的七窍中,把它们的鲜血活生生地吸干,再传导至玉棺中,用鲜活的血液维持着棺中尸体的不腐。”拿督用乌金刀翻动着痋蟒的尸块,拿督继续道“没想道着痋蟒与这女尸合二为一了,既能维持女尸不腐,痋蟒又能吸食棺内血液而活。”
“可为什么这痋蟒忽大忽小呢?”贾一凡不解地问。
“一定跟吸食这棺内的血液有关。痋蟒存活在女尸体内就将血液吐在这玉棺中,从女尸体内出来的时候再将血液吞食到自己的体内。”拿督揣测道。
众人晃着脑袋不可思议。
“可这棺内主人并非鞑靼国王!”贾一凡惊诧道。鞑靼国王不可能是一个女子。
是王后还是嫔妃,众人也猜测不清。
可鞑靼国王的棺椁又在哪里呢?
拿督众人移开玉棺,玉棺底下漏出来一个深不可测的洞口出来。
拿督将绳子拴在玉棺上,抓住绳子率先下了洞,众人也抓住绳子在后面紧跟着。向下爬了约二十米,众人落在一个地面上。
众人眼前出现了一片树林,树却是铁树,光秃秃的枝干,没有叶子,令人恐怖的是树干上掉着一具又一具的干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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