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事都肯做么?”凤姐认真地问。
“什么都可以做。”可可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好,就这样吧。”凤姐朝疤面昌示意。
疤面昌又打了一声呼哨,房间里立即静了下来。凤姐上了一趟楼,拿了一个装得满满的大信封下来。她把信封给了疤面昌,然后又从手提包里拿出五千元数给他说“信封里两万,这里五千,总共两万五。你再帮个忙,把那个年青人带去医院看看,回头找我要钱。”
“凤姐真是好心,换了我,懒理得他。”疤面昌装作不屑一顾的样子进了房。卤肉很快被抬了出来。看着卤肉满脸是血,而且一身的脚印,可可心痛如绞,哽咽着说“卤肉哥,你没事吧,是我连累了你啊!”
“可可,我,没事。你在这,等我。”卤肉有气无力地说。
卤肉被抬出去,一班人消失在夜色中。可可想跟出去看,被凤姐拉住了。
卤肉被抬出去以后,转个弯就下了地,他用袖子擦干了脸上的红墨水,得意地说“昌哥你真高明,刚才要是不趁她洗澡的机会来找你问计,还真不知如何下手。”
“这个,小儿科。”疤面昌自鸣得意,随手扔了那个装着废纸的厚信封,奸笑道“两万个屁。”
“只可惜浪费我一件李宁牌衣服。”卤肉懊丧地说。
“小样!”疤面昌笑骂了一句。“走,喝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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