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夕觉得自己像在揣流穿极的一片浮叶,浮浮沉沉,上不来也下不去,最终只会溺死在其中。

        她想到十六岁那年遇见穆英旭,少年初显端瑞,眉宇间的杀伐果决才初见雏形,远远看上去更像任性的鹰,一见倾心。

        却是为了后半生的颠沛流离,做了过早的铺垫。

        起起伏伏的动作,宁夕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眸中没有焦距地往想上方的白炽灯,想着三个月前他也是这么毫不留情。

        第一次,不顾她的疼痛,挣扎,不堪,如同现在一样,男人喝醉了酒,口中念着姐姐的名字,在黑暗中重复一次又一次。

        没有丝毫犹豫,疼惜,爱怜。

        宁夕觉得自己疲惫起来,累的手指都不想动,耳内轰鸣声不断,脸颊高高肿起,身下疼痛不堪。

        好累啊……

        穆英旭原本还正在兴头上,沉浸在性事里,甚至还不忘抽出一点心思想这样的滋味还不错,可是下一瞬间身下的人却突然轻微,如刚生出来的幼猫一样,轻咳两声。

        很轻,很轻。

        带出一点东西,借着头顶昏黄的灯光,穆英旭辨别出来,那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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