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暗中探查之事短时间内并无消息,这种事急不来,是以并未下令督促。

        侍书却很是忐忑不安,她原是云礼身侧的丫鬟,因会武才被调至沈昭身侧护其周全。至今将近五六年的光景,行事从未出过差错,此次却因大意而酿成大祸。

        她对那位术士并无深刻印象。

        彼时他于府前算命时见过一面,此后便是下属传来消息。她常借采办之名出府,偏关城不少人知晓她之身份,因此许多事不便亲自出面。

        这一日,她又借采办之名出府。门房对她很是眼熟,见了面就不免打招呼,“侍书姑娘又出门采办呢!”

        侍书随口应了声,顿了一下又问,“前些时日在这条街上算命的术士可有再来?”

        沈昭的府邸连着官衙,这一片极少出现闲杂人等,因此门房对于之前出现的术士很有几分印象。“术士不曾瞧见,倒有个老儒生前日来门前走了一遭,之后便不见踪影了。”

        想来是寻东家的潦倒文人,官吏府门前总能遇到类似之事。

        门房又将那人的模样叙述了一番。

        “五十上下的人,穿着打扮很是俭朴,只一双眼睛利得很,像是要将人看透。”

        潦倒文人总归是经历了几番凄风苦雨,多是些怀才不遇之人,懂些人情世故并不稀奇。

        侍书并未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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