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解释,没有余地,没有道别。

        她蜷缩在地板上,泪水汹涌而出,浸Sh了衣襟。她像个迷路的孩子,抱着自己,质问着无法回应的人:

        “为什么……幸恩西……你告诉我为什么……”

        ……

        酒吧灯光迷离,音乐喧嚣,却都穿不透万俟朗周身的Y霾。

        江念和沈知微坐在对面,面面相觑,眼神里都充满了担忧和不解。

        一个小时前,她俩接到了万俟朗的电话。电话里万俟朗的声音异常低沉沙哑,只说了句“来喝酒”,就挂了。那语气里的沉郁让她们立刻放下手头的事赶了过来。

        但来了之后,情况更不对劲。

        万俟朗面前已经空了好几个酒杯,桌上还有半瓶威士忌。她低着头,长长的白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是机械地端起杯子,一杯接一杯地往喉咙里灌。

        “朗姐?”江念小心翼翼地开口,“你今天怎么叫我们来喝酒了?恩西姐呢,没一起来吗?”

        她环顾四周,没看到幸恩西的身影,觉得有点奇怪。平时万俟朗叫她们玩,幸恩西多半会在的,就算不来也会打个招呼。

        万俟朗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但没有抬头,只是从喉咙里含糊地“嗯”了一声,又灌下去一大口辛辣的Y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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