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来来来,坐下,不能走,再喝两杯。"

        江君骁敲了一下腕上的手表,"家里有门禁,没办法奉陪了。"

        众人闻言,笑出了声。"江少你这是糊弄谁?先不说有没有门禁一说,就说你什么时候是那循规蹈矩的人?"

        当年他最不服管教的时候,江父咬牙把人送去了军事化管理的学校,到头来不是什么臭毛病都没有改?

        现在,跟他们说有什么鬼门禁?

        江君骁狭长的眸子微扬:"老婆定的门禁,那能一样?"

        众人耸肩,摊手:你也老婆,你了不起。

        "江……江总。"一样貌不错的女人,靠了上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江君骁唇角微扬了下。

        女人见状,笑意更盛,举起自己喝了一口的酒杯,抵在了她的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