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骞神色微冷。
“你在威胁我?”
“不敢。我人微言轻,怎敢威胁第二神使?只是,团子跟了我数年,早已经如我亲人一般,不可分割。第二神使之前说,这么做对团子也是有好处的,我才肯答应。但如果这么选,意味着以后都无法与团子相见,我绝不会答应。”
她唇角微勾,眉眼之间氤氲着凛冽寒意。
“第二神使还请多多掂量。“
喻骞目光冷沉,一缕杀意,若隐若现。
他在第二神使的位置上坐了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敢这么跟他硬扛的“刺头”!
甚至,还只是一个连血脉图腾都没有的卑贱存在。
二人对峙,气氛紧绷,一触即发!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委屈奶萌的哭声,忽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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