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极致的不安涌上心头。
他极少会产生这种感觉。
但如今,他面对的人是第一神使!
刚才他之所以那么做,的确是对第一神使有所怀疑。
这么多年了,第一神使都未曾踏出这院落大门一步。
梳静等人几次三番的求见,他也从不肯答允。
到如今,甚至连凤鸣山的掌权都完全交给了第二神使。
缙云来不明白。
第一神使为何要将自己的权利完全下放,而自己却是一直待在这一方小小院落,怎么都不肯出来?
这由不得他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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