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雪莲拍了下手,插话道:“我记得牛琴一怀孕就回娘家住了吧,中间就回来小住了几天,直到咏兰出生后才回来长住的。”

        宁霜附和道:“那谁能证明牛夫人十月怀胎了?在肚子里随便塞点什么就能瞒天过海了。”

        “我没有,兰儿是我生的,我生她时难产,差点没挺过来,南宫礼你当时可在医院,你说是不是这样?”牛琴尖叫。

        南宫礼神情犹豫,良久才点了点头,当年确实难产了,牛琴差点送命,好不容易才生出南宫咏兰。

        宁霜冷声道:“就算在医院又怎么样,南宫礼又没有陪你在产房生,他什么都看不见,能证明什么?”

        不等牛琴说话,她又说道:“想证明这事真假很简单,让南宫咏兰和牛夫人做个亲子鉴定就知道了,牛夫人,你敢做吗?”

        牛琴脸色阴沉,声音更冷,“你是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做鉴定,我和兰儿是嫡嫡亲的母女,用不着鉴定也是亲母女,你别想挑拨离间。”

        宁霜冷笑了声,“我可不敢命令牛夫人,只不过提出疑问而已,你不做也同我没关系,爱做不做。”

        老太爷清了清嗓子,大声道:“这事还是整明白了好,咱们四家可不能被地痞混混耍弄,必须搞清楚。”

        南宫老头神情凝重,微微点头,他当然要搞明白,牛大胆这次触犯他底限了。

        他平生最恨的就是在血脉上作文章,牛大胆不仅在生孩子上搞手脚,还给他儿子下毒,他饶不了这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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