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都没有想到凌老太太会突然动手。
之前这些年凌老太太瞧见凌翰民虽然脸色不好，冷言冷语的，可从来都没有动手的时候。
现在却直接一巴掌抽在了凌翰民的脸上，这实在是让兄弟俩都被吓到了。
凌翰民觉得既气愤又难堪。
对上这个儿子的眼神，凌老太太直接伸出手指指着他。
“你到现在都不知道我这些年到底在生什么气！”
“你真以为我就是气你倒插门吗？”
“你以为是因为周长富名声不好吗？”
凌翰民讷讷地看着凌老太太。
难道不是因为这些吗？
凌老太太冷笑：“我这辈子没什么不顺心的事儿，日子过得好坏都尽力了，只要能吃上饭就没什么怨的。可我是真不知道，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养出你这么个儿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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