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红枣斟酌道:满月酒能请这许多人固然是好,不过丰儿到底还小,没见过外人,我担心他害怕

        放心!“谢尚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摇着摇鼓逗弄道:“不会出去太久,而我除了给岳父、贵中、二舅和元师傅抱抱外,其他一律不给。

        他的儿子,这么可爱,才不给别人抱

        听到谢尚将他爹和元维相提并论,红枣想起了另一件麻烦事,不觉忧愁道:“满月宴上,我爹跟我弟作为丰儿的外祖和舅男,势必要坐首席。但我爹一个秀才,而我弟更还是个孩子,与席的,似二男这常见的倒也罢了,其他人难保没有意见?

        谢家生活这些年,红枣清楚明白这世人,特别是官,可不是一般的看中身份。

        而不给她爹和姑弟坐首席,别说她爹会怎么想,她就不能答应——她儿子的满月酒,凭啥绐不相干的人坐首席?

        与其如此,不如不请,只自家人关起门来和和气气地吃一顿饭。

        这是谢尚先前未曾虑过的。谢尚闻言一怔,转即笑道:“不至于!自古都是高门嫁女,低门娶娘。你见谁家岳丈舅兄去女婿家不坐首席了?

        何况常言道客随主便。来的人若为此挑剔,便是失礼,也不算咱们家的贵客!

        谢尚没好意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但心里想得却是没差一-女婿即半子,李满囤当他一句“岳父”,看不起他岳父便是看不起他,也没甚来往的必要了

        这是他爹不在京师,就是他爹在这儿,满月那天也得让他岳父坐上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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