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平今儿也一起来了。他跟在老太爷身后进屋,看到女人们朝圣一样的虔诚,不免心有感慨再二十年,这份荣耀将归他大哥谢子安所有,而他也终似如今的小十二房仰他们大房一样仰谢子安鼻息生活。

        如此倒不如趁早求他爹跟他大哥说一声给他捐个官。

        道理都是现成的。谢尚现在翰林院熬资历。会试三年才一次,而谢尚想放会试考官还要避亲友嫌。

        所以但凡他下场,不拘中不中,谢尚的三年都是白熬了!

        他大哥为儿子计势必会出手帮他这个忙!

        不是他爹发话,谢允青等人一点都不想来——来被人指戳他们媳妇的嫁妆不及李贵中媳妇吗?

        他大伯一房人压他们头上就算了,如何还能再给李家这个庄户做垫背?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看到对面迎上来的李贵雨,谢允青心里疑惑,口里问道“你没去山东迎亲?”

        作为同堂大哥哪有在家不去的道理?

        特别是两家还有先前分家的大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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