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冬我爹在京机缘巧合忽然收了好几件狐裘,如此我娘便与了红枣这两件。”
“岳父岳母,这也该是红枣孝敬您二老的心诚,该您二老穿狐裘,不然如何能赶现在就得了皮裘呢”
“您二老就收下吧”
李满囤和王氏推脱不过终收下了皮裘,李氏族人见状少不得又恭维起来。
人群中心的李高地则心塞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感情在谢尚眼里他是不该穿狐裘的了
于氏不用说更是郁闷得想撞墙。她至今想一条红绸裙子而不可得,而继子夫妻却穿上有钱也难买的狐狸皮了。
李贵雨年后已经十六了,但还没能背下五经,而今春开笔做文章,他也深刻得感受到腹内空空,有心无力。
李贵林说他是书还没读懂背透,时文也背得太少的缘故。
李贵雨心知李贵林说得没错,但却深感绝望再有两年、至多三年他必是要家去种地了
他实在很不甘心
李贵雨完全搞不懂红枣为什么能这么好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