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平原已经中过乡试,道理上只要寻到门路就能出仕。

        谢子平等三房人心里装了一肚子如何寻门路出仕的心事,连红枣脖子上亮瞎人眼的七宝项圈都没留意,自也不会再和红枣多言,照规矩送了礼,也就罢了。

        其他十二房人倒是有不少人留意到红枣的新项圈,新头面以及新耳环。不过他们b谢子平又隔了一层,再眼热也碍不到红枣。

        午席后回到自己院子,谢尚拿出谢子安给的地契看了一回,然后和红枣感叹道“没想爹能把太平庄给我!”

        “京师那地寸土寸金,这太平庄虽说不大,才一百一十亩地,但因就在城外十五里,马车过去不到半个时辰的路程——如爹所言,咱们进京后日用的j鸭鱼肉菜蔬r蛋都可由庄子里送,可谓方便。”

        “而且自庄子到手后,爹一直没停地庄子修建——现庄里花园假山荷塘都是现成。往后年节咱们踏青登高也不愁没个去处!”

        “俗话说‘上仰天恩,下赖祖德’。红枣,你看咱们这回去京师,住的宅子是圣上御赐的,是天恩,供应吃食的庄子是爹给的,是祖德——咱俩个福分委实不错!”

        红枣一听还真是这么个理,忍不住笑道“人说惯的‘在家千般好,出门一时难’。这出门难就难在吃住合心上。现老爷在京有宅地庄子,这异地而居的苦立就去了大半。”

        “不过,”红枣话锋一转道“刚老爷只说天恩祖德,我却不能完全同意。”

        谢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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