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言,安心了不少。能不能治醒,试试也就知道了。失望了无数次,又何必怕多这一次。

        马上转头挪向芩珍香,语态恭敬,“就劳烦芩医生了。如果能治醒我儿子,必有厚报。”

        芩珍香不耐烦一声,“没听懂姑奶奶说的话?不收诊金,带路。”

        很少有人敢这般对方行山说话,一侧管家不满上前正待呵斥,被方行山眼神喝退,如果真的能治醒方玉,被骂上两句都是小事。“福叔,带宁先生和芩医生上楼。”

        “是。”管家应声伸长手臂,“宁先生,芩医生,请。”

        宁毅步入台阶,方行山想了想,开口提醒一声,“宁先生,方某家里今晚可能会来点客人,如果没事,宁先生不要贸然下楼。”

        微微诧异一眼,宁毅便点头,“好。”

        他让芩珍香来提方玉治脑域的创伤,只是为当年的事情有一个交代。虽然听出了方行山口中的客人,不似寻常,但并没有打算搭理。

        治好方玉,他便与方家恩怨两清。其他的,与他无关。

        方行山默了下,苦笑的坐会沙发上,阖目等着李艺的大驾。

        如果宁毅真的请的动鬼医,那这个宁毅如今的身份必然不会简单。只要肯帮忙,李艺应该是惹不起这位。但终究没有开这口,方行山清楚,假如充军十年的宁毅真的凤凰涅槃,能没仗势欺人对付他方行山已经不易,更别说还费心请人来替他儿子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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