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毅笑眯眯的拍了拍潇画的肩膀:“我的禁制很仁慈,一年只发作一次,不找我延续禁制,你就会死。”

        潇画瘫坐在地,苦笑两声,算是咎由自取。

        怪不得宁毅没有跟自己、拓拔鹄那王八蛋算账,原来是等他们二人自爆身份。

        潇画再想,如果自己早点跟宁毅说出自己的身份,他是不是就会不给自己下禁制?

        “呼!”后悔已经晚了,他现在也没有选择的权力。

        “谢谢大人不杀之恩,让我比拓拔鹄的下场好多了。”潇画又起了心思,有些得意。

        宁毅起码没杀我,这就是我潇画的聪明之处,最多跳出来自爆身份。

        不动他的女人,还有命活着。

        说不定到未来还能落得个善终。

        这次拓拔鹄一死,自己岂不是有机会爬上都统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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