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莎拉打断他，眼神锐利，「不要你的钱。那只是另一种债务。我需要自己赚。」
「怎麽赚？」
她陷入了漫长的沉默，直到燃尽的菸头灼痛了指尖，她才猛地一颤，像是从噩梦中惊醒。「我有消息，」她看着红肿的皮肤，眼神重新聚焦，「关於血盟、警察，甚至关於你们内部的龌龊事。我可以把底牌全给你，但我需要一个保证：只要我开了口，你和伊洛德就得负责把我们弄出这座城市。」
「什麽样的讯息？」
莎拉靠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血盟计划在下周袭击你们的仓库，不只是老鱼市，还有你们在东区新设的三个点。他们有内应，在你们的高层。不是马可，是更上面的人。」
「你怎麽知道？」
「德鲁克议员，」她说出这个名字时，表情扭曲，像嚐到什麽苦涩的东西，「他喝醉後喜欢说话。昨晚他说漏了嘴，说银环帮的好日子到头了，说连法官都救不了他们。」
考夫曼法官。这个名字像一块冰滑入杰克的胃。
「他还说了什麽？」
「利奥说血盟找上了官方当靠山。」她说，语气里透出一种令人齿冷的寒意，「不只是底层那些拿钱办事的警察，是市长办公室、甚至是省里直接派来的人。他们有个计划，打算把北角区彻底清场，打造成什麽光鲜亮丽的示范街区。血盟就是他们派来清道的疯狗，作为交换，你们的所有地盘都会喂进他们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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