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证据,」他说,声音沙哑,「能证明法官在玩双重游戏。」

        「录音就是证据,」莎拉看着那台转动的机器,语气冷冷地说,「但谁会相信一个妓女录下的东西?法官会说那是伪造,德鲁克会全盘否认,而我们......我们会被扣上诽谤的罪名,然後在见到法官前就消失在某个水沟里。」

        她说得对。在克尔罗,权力定义真相。

        「那麽我们需要更多,」杰克说道,思绪在混乱中急速运转,「书面证据、文件、交易纪录。法官一定会留下纸面痕迹,为了保护自己或勒索他人。」

        「那些东西在他的办公室,或是家里。」莎拉摇摇头,「但那两个地方我们都进不去。」

        杰克脑中浮现出法官助理布兰特的脸。那个曾经唯唯诺诺、现在却意气风发的男人。他可能参与了分赃,也可能只是颗被随意摆弄的棋子。

        「我有个想法,」他说,「但需要你的帮助。」

        「什麽?」

        「德鲁克信任你,至少这份信任足以让他愿意见你第二次。如果我们能让他亲口说出更多……具体的名字、日期还有地点……」

        莎拉的表情瞬间僵住了,眼神里透出一股冰冷的疏离:「你想让我再回到他身边。」

        「不,」杰克立刻否认,语气急促得像是怕伤害到她,「那太危险。但如果你能安排他和其他人见面,在一个我们能监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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