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形状的逐浪线意味着近,意味着双方正共处在一条直线,更意味着双方的相对速度几乎没有任何差别。
追,追不上,甩,甩不开,不上不下,让洛林感到厌烦。
“嘁!我又不是苏菲拉布雷德,犯得着这么不依不饶么?”
“我看差不多。”脚底下传来小皮尔斯愤愤不平的接茬。
他也在瞭望台,更准确地说,这里本就是他的岗位,洛林手上拿的,也是他的单筒镜。
小皮尔斯正掰着他肉呼呼的指头。
“哥,你和拉布雷德女士都选择和浪漫的德赛先生在一起,抛弃了暴躁的德赛先生。抛弃之前,你们又不约而同羞辱了他。她捏碎了他的心,你轰烂了他的船。除了性别,根本没什么两样。”
“小小年纪哪学来这么多古怪词汇!”洛林气得直翻白眼,手一伸就捏住他胖嘟嘟的脸,提过台沿,“看清楚!我?轰烂了他的船?”
从20多米高的瞭望台往下看,蝴蝶花号惨不忍睹。
船艏的大洞触目惊心,裂口处如龟烈蛛网,满是烟熏火燎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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